没过一会儿,他哇的一口吐出来。
“二爷,这……我喝不下了,加好友就算了,您给我手机号就行了。”
司京彻面色冷淡:“刚才我有说这个选项吗?”
宋胤道:“陆先生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陆时琛看了眼那瓶威士忌,很不甘心,但不敢再喝下去,转过身,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刚走几步,砰地一声摔倒。
司京彻眸底一片戏谑:“才喝三分之一就醉成这样,真是废物。”
他掀开西装外套,垂眸看着阮念:“他让你喝了多少?”
阮念迷离地看着他,举起一根手指:“一……”
“一瓶?”
“一杯。”
司京彻气笑了,这破酒量还敢来会所?
“你……”
阮念忽然爬起来,趴在他怀里,一点点靠近他的脸。
司京彻往后一靠,皱眉:“还没闹够?”
要不是看她喝多了,早把她扔出去了。
阮念睁着一双水润润又泛着浅浅红色的杏眸,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,感叹道:“你好帅啊!”
司京彻的嘴角抽了抽:“我是谁?”
阮念摇头:“不认识,但你比我两个哥哥都要帅那么一点点,就一点点哦。”
说着,她还捏着手指比划,“他们也很帅的。”
“下去!”
女人扭来扭去,司京彻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,再这样下去火都要被点起来了。
下一秒,阮念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吧唧一声,特别响。
然后搂住他的脖子,毛茸茸的发顶蹭他的脖颈,“你好帅,我喜欢你。”
司京彻:“……”
总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什么动物。
旁边的宋胤已经憋得快不行了。
果然只要活得久,什么都能看到,比如彻爷主动亲女人,比如彻爷被一个小八岁的姑娘当狗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