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掩口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必,你说过我不够柔美,会破坏画的意境。”
我径直躺床上,瞬间睡意袭来。
恍惚间传来瓷盏碎裂的脆响。
第二天,阿乔神神秘秘找上门。
“棠月,你上次说想去江南?”
“巧了,我表弟顾怀琛正好也要南下游学,你们可结个伴。”
我本能拒绝,阿乔却笑着打断。
“你别着急拒绝。”
“那小子走过三遍大运河,沿途驿站、关隘门儿清。有他照应,你也能玩得尽兴些。”
犹豫片刻,终究是心动了。
这些年画地为牢,对外头实在生了怯。
3
第四日,玉京举行簪花宴。
一群年轻男女曲水流觞,吟诗作对。
人群中穿着杏黄襦裙的姑娘,紧挨着青衫玉带的男子,格外扎眼。
“林哥哥,你看我的诗如何?”
姑娘红着脸,含情脉脉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男人满眼含笑,不知说了什么,逗得女孩掩唇轻笑。
他郑重其事将手中的绢花插在姑娘的鬓角。
日光穿过枝头,洒在他们郎情妾意的脸上。
“咦,那不是咱们那届的状元林修竹,这是新得的妾室?”
身边将军夫人的嗓门有点大。
林修竹抬眼望来,四目相对,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拉开和柳依依的距离。
他想朝我抬步,却被柳依依拽住衣角。
我收回视线,若无其事随众人朝花厅走去。
林修竹政敌的夫人唇角带笑,嘲讽地看了看我。
“不是说林大人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,如今你这是成了弃妇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