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及时憋气，我呛得鼻腔火辣辣地疼。

我不能死。

我要去京大。

我还没有上过大学。

几乎是拼着一口气，我爬了上去，咳得胸腔都在疼。

许薇已经缓过来，脸色惨白地听着周围人的关心。

刚才在水下，是盲区，没有人看见她的动作。

所以，我的姐姐，也不爱我。

耳边嗡鸣声不断。

爸妈和许恒竟然找到了这里。

慌忙带我和许薇去车上。

又是擦头发，又是递水。

「你们吓死爸爸妈妈了！」

「薇薇你怎么能带你妹妹跳河！」

我刚要咽下水开口。

「是妹妹！」许薇抢先说道。

「她找到我，想抢回通知书，不小心掉进河里，我是为了救她……」

嘴里的那口水突然就冰得牙酸疼。

为什么，要撒谎。

许薇低着头不看我。

爸妈顿时责备我，「你姐生气地跑，你就学她任性地也跑走，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。」

「你姐不会游泳还跳下去救你了，你赶紧跟她道谢！一点礼貌都不懂吗……」

「咳咳咳。」

许薇忽然咳得很大声，说着胸口不舒服。

爸妈紧张得打了急救电话，让许恒先送我回去。

可我也下去了啊。

我艰难地咽了水，牙还是觉得酸疼。

头顶一沉。

许恒拿纸帮我擦着头发。

「有哪里难受吗？」

「没有……我想回去休息」。

我蜷缩进角落，躲开他的手。

许恒就保持着那个姿势。

看着我，眸子黑沉。

「灵灵，不喜欢哥哥了吗？」

「你最近变了很多。」

我没有回应。

小心翼翼地整理那张皱巴巴的通知书。

我想，提前走了。